KCB的名次轨迹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整更值得看。
KCB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得分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先看谁先进球。
我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，耳机塞一只耳朵，另一只听着外面有人走动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我翻出旧赛季的录像对比今天这阵容，发现教练是真敢换人，胆子比我都大。
这球丢了，我气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，又捡起来看慢镜。手机刚充上电，我拔了插头，又怕电量不够，干脆一直举着看，胳膊酸了也没放。
惦记KCB那几场球，我咽了口唾沫，把遥控器攥得咯吱响，手指头全是汗。指尖上被纸喇叭划了一道红印，洗了两遍还稍微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