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肯尼亚警察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看肯尼亚警察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气势会传染。
六点天亮，窗帘透灰光，手机还有点热。顺眼看过去，肯尼亚警察排在联赛第3名。我翻出三年前那场精彩回放，就为看看当时那脚到底怎么进的。
瞄了眼肯尼亚警察的相关比赛，我站起来走到窗边，又走回来，来来回回，自己都嫌烦。看见边裁举旗越位，我悬着的心放下来又吊上去，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两下没坐实。
我把手撑在膝盖上，虎口全凉汗，感觉又得上一次厕所了。深夜回家，楼道灯没亮，手机屏幕现在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