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人员厚度。祖尔特瓦勒海姆的积淀，在首要轮次会见水平。
祖尔特瓦勒海姆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连败会放大焦虑。翻到最上面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抓起外套抹了把脸，额头全是汗，明明我就在沙发里没动弹。手边那杯凉透的咖啡，我喝了一口，嗓子眼儿发苦。
看祖尔特瓦勒海姆的时候，我掏出手机想看看别人怎么骂裁判，结果自己先气得把手机摔进沙发缝里了。我从前面的兜里翻出眼镜戴上，又摘下擦了擦，镜头里全是人影。我突然记起来妈早上说的别熬夜，现在这话跟耳边风声似的，一激灵也就忘了。
我用手机壳边缘按开一瓶指甲油继续涂，谁知一紧张瓶盖拧歪了全洒路边。电视关了，客厅没响动了，我盯着黑屏愣了几秒，才想起水杯在哪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