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威廉二世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威廉二世当前位次第18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威廉二世这段的轨迹近1场0胜0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厨房冰箱顶上那台旧平板，常年粘着油渍，现在用来放英超回放。顺手翻了翻，威廉二世伤停：布加德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25天）、霍格玛（膝关节损伤，缺阵21天）。我刷朋友圈看到有人剧透，气得把手机扣在沙发上，又忍不住偷偷翻回来瞄一眼。又想起威廉二世那阵子，有个滑铲把球捅出边线，我坐的方向正好看见草皮带起那一溜泥，我咂咂嘴转头找垃圾桶吐掉甘蔗渣。
我按开那条短视频录像，慢放了三四遍，终于看清了那个手型。切到赛程页，威廉二世客场0胜0平1负；威廉二世近1场0胜0平1负。换人牌举起那一刻，我都没发现正往垃圾桶扔的空易拉罐还攥在手里。
我关了弹幕专心看，又觉得太安静，再打开弹幕，恰好错过一次解说提示。划到近期战绩，威廉二世排在联赛第18名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走势说明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