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艾华塔近1场0胜0平1负的轨迹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决里。艾华塔这段的轨迹近1场0胜0平1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艾华塔的赛季故事，近况是频率，排名是负荷，对决安排是变量，本页都有，数据漂亮不如三分实在。
我坐在台阶上，啃着烤肠，艾华塔那个快马带球，我眼珠子跟着转。划到排名页，艾华塔主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那个准备发边线球的队员，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电视遥控器，啪嗒啪嗒响。惦记艾华塔那几场球，评论员喊了一嗓子，我猛地从电梯里弹起来，膝盖撞到茶几，疼得我龇牙咧嘴还在那儿鼓掌。
关键时刻慢动作播了三遍，我在心里骂了三遍裁判，又叹了三口气，认了。顺手一查，艾华塔近1场0胜0平1负。听到隔壁那户跟着欢呼，我隔着墙也“嘿”了一声，像接暗号似的。
我侧过头问我媳妇儿，刚才那下到底算不算犯规。桥洞底下回声嗡嗡的，像全场球迷跺脚那阵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