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法国的主客战绩拆开看，主场作战上风的资本和做客之旅的扎实性，立见分晓。法国这段的过程近1场1胜0平0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法国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模式，做客的变数更大。
我站在浴室水槽边，水龙头开着冲手，眼睛却盯着台面上的手机屏幕。切出去确认，法国排在联赛第1名；法国客场1胜0平0负。上了个厕所回来，战局变了个样，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眼没找到位置，接着就坐在台阶上看了会儿。手机屏幕放光了下，是群消息，我戳开看一眼又锁上，没敢多聊。
看法国的时候，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，怕楼下邻居听见我骂人。正好想起，法国近1场1胜0平0负。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精彩片段里那个边路突破我愣是没看清咋过去的。
我蹲在茶几前啃鸭脖，油都蹭到手机屏幕上，擦完接着刷弹幕。划到底部看到，势头被打断。
